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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009

    秋天的童话

    2009年的第一场雪下在今天,农历才九月十五,秋天还没有过完,雪花竟翩翩而至。

    仅仅六天前还是重阳秋日,那天应邀去胜芳古镇的露天剧院听了一场梅兰芳京剧院的精彩演出。那是市政府为离退休老干部和古镇的乡亲庆祝节日的活动,暖暖的秋阳晒得那些古稀老人越发鹤发酡颜。

    今早清亮的晨光晃醒了我,表上指针才勉强摆到六时许,天光就以大亮了。拉开窗帘见远近楼宇皆笼在雪中。楼高风大,一窗之隔,风旋起铜钱大的雪片上下翻飞扑打着玻璃。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昨日天气晴好,还去赏菊来的。这雪来得蹊跷,连过渡都省却了。

    素喜雪天,雪天是出童话的时节啊!可是今天才农历九月中旬,真一场秋天的童话!

    相机记录了这性急的大雪,亲友们分享啊,呵呵!

    玉树

    立雪

     

     还童

     

    7/22/2009

    你看到了天上的太阳,你看过水中的太阳吗?

    五百年一见的日全食!
    北京虽看不到食甚全食,却清晰地看到了日偏食。
    我的相机很日常,但也参与一把逐日的盛典!我从8:20——10:20录下了我的角度我的瞩望:
     
    天上的太阳它被月亮掩住了,呵呵
     
    半个太阳爬上来,照到我的梳妆台
     
     
    你见过天上的太阳,你见过水中的月亮,可你见过水中的太阳吗?
     
     
     
     
     
    5/27/2009

    端午节快乐!

     
    飞飞为列位亲友奉了一壶香茗,我再为大家献上几只粽子。又应瑞涛约,拆解粽子的包法。
    祝众亲友端午节快乐!
     
    一.原料
     
    红枣
     
    桂圆(丰俭由己,还可以加荸荠、红豆沙、腊肉等等为馅)
     
    芦苇叶、马莲草
     
    糯米
     
    二.步骤
    1.  取苇叶三两枚  
     
     
    2.对折
     
    3.放入糯米和红枣
     
    4.包裹、捆扎
     
    5.完成
     
     
     
     
    5/19/2009

    《赤水细节》之《大山中的娃娃》

     
    总是忘不了那些可爱的娃娃!
     
     

     

    这是我两年前在黔北务川拍到的。

     

     

    这次来赤水再次留下了许多牵挂。

    一个大山中的小城拥有自己的博物馆,一个博物馆在晚上也对居民免费开放,是少有先例的。祖母可以圈哄着孙孙流连的博物馆,就更稀奇。赤水就有这么一座博物馆。

    去赤水博物馆是在灯火阑珊的晚上。比邻赤水文化广场,一面是氤氲的香樟苑,一面便是赤水的博物馆。与文化广场的健身韵律相比,博物馆里显得静谧深邃。长河遗珍的展柜前,老奶奶圈住孙孙数着:那是鱼,那是象。也许老奶奶读不懂卡片上的文字,不知道那是白垩系红层中的远古鱼化石,但随着奶奶流连博物馆的童年片段对孩子的一生该是怎样深远的影响呢?在一幅赤水地区的地形图前,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踮起脚尖将地图上的赤水河指点给矮她一头的妹妹:从这里向上走就是长江,长江可以通向大海,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两个小姑娘澄澈的目光定格在我的相机中,也深深镌刻在我的心上。

    游览十丈洞瀑布是周日的上午。山崖旁,守着烟笋腊肉的小摊,有一个目光炯炯的男孩。倒扣的竹筐上铺着他的课本,孩子专注的默诵课文。同行的朋友们纷纷用相机记录这个画面,也有凑过身子与孩子合影的。孩子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功课,全然没有理会身边的事情。

     
     
    前行不远,古树下,又一位守着特产摊子的女孩。膝盖上展开的依然是课本,和刚刚那个男孩子一样的专注,所不同的是女孩子更瘦弱一些。河北来的素萍买了女孩摊上不少干笋和腊肉。她说,其实我根本不知这些东西怎么吃,只是觉得这是最好的方式。孩子一定自尊,但是给钱倒像是施舍。素萍的话点醒了身边的朋友,大家纷纷解囊买下了很多特产。
     
     
    这是两年前我在黔北的务川拍到过的。这次我也留意到,在市镇的店铺里常见店主家的孩子坐在自家的店里读书。客多时帮父母打理生意,更多时候是读书写作业。很少见到处乱跑玩耍的孩子。赤水市郊甚至有一个小镇的名字就叫:识字。
     
    离别赤水是一个初夏的凌晨。
    如来时一样,仍要要转道重庆赶中午飞北京的航班。因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一多半在逶迤的大山中,我们联系了司机师傅,约好早上五点多出发。出赤水不久就进入了山区公路。车行前方,路的两侧时现三两少年,也有踽踽独行的。若不是领巾、校服和背上硕大的书包,你会疑心矮小的他们是学前的小儿。若是在城市里,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有祖父祖母牵着出入学校,条件好的则乘坐父母的私家轿车上下学。
    曙光初露,青峰古镇间,雾霭缭绕如镜的梯田。青苍朴野的山路上,那些奔向学校的少年步履匆匆。瘦弱的身影,顽强的脚步,他们一例向前。路旁的崖石上有白色的标语:读书改变命运。和优生优育和退耕还林的标语一样,常常出现在苍山翠林间,非常醒目。
    5/15/2009

    《遥远的古镇》注解

    今天才得空整理我的相机,修改前日的博文并传上我的捕捉以飨亲友。
    慈祥的奶奶
     
    烂漫的娃娃
     
         
    小巷深处
     
    镇上的超市
     
    镇上的中药店
     
     
    江南会馆,也叫万寿宫
    5/13/2009

    《赤水细节》 之 《遥远的古镇》

    出了五柱峰已近傍晚。回赤水可以路过复兴古镇,遵义政协的曾主席和赤水作协的洪主席决定安排我们参观采风。

    古镇也是现代史上四渡赤水的战场。那场残酷的巷战是红军最著名的战役之一。贯穿古镇有一条公路,路边有一座“复兴场战斗纪念碑”,碑座上是红军雕像。也有街道叫红军路。

    复兴镇的一位老者热情的迎接我们,操着有些四川口音的当地话滔滔讲述起来。同行的贵州朋友听得投入,还不时指点询问。我和雪儿费力分辨,也听不懂只言片语。无奈我俩走了单帮,逡巡于古镇的街巷。

     

      

     (翻拍自赤水博物馆)               (转自袁戈博客)

    古镇的主街名老街,据说建于北宋年间。路面的石条已经残破隐约,世事的沧桑直观地呈现在眼前。

       

          (转自袁戈)                             (转自袁戈)

    古镇的旧建筑缺乏保护,大多被新砌的砖墙掩蔽。昔日的钟楼已成为寻常百姓的居所,房前拉起的晾衣绳上晒着牛仔裤,女主人穿的廉价却时尚的高筒靴子与屋顶古老的飞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晾晒的衣裤和低垂的电线遮掩了镜头,我找不到拍摄钟楼的视角。

     

    只有江西会馆保存完好。门楣是汉白玉的浮雕,浮雕上是很多躬身作揖的人物朝向中心一位端坐车上的长者。上方竖起的是碑型石雕,上镌“万寿宫”。

     

    临街多是店铺,格子编织布的伞下偶有烟草、干笋、腊肉这些当地物产,充斥货架更多的倒是塑料雨靴、拖鞋,还有灰扑扑蒙尘的芭临街多是店铺,格子编织布的伞下偶有烟草、干笋、腊肉这些当地物产,充斥货架更多的倒是塑料雨靴、拖鞋,还有灰扑扑蒙尘的芭比娃娃、康师傅方便面、太子奶。

     

       

     

    老街上所有人家都是大门洞开。临街就是客厅,门里多是简陋的方桌和条凳,很多人家里空无一人,就那么敞着门。隔三两家就有个牌局,有麻将有纸牌。玩牌的多是汉子,边玩边喝跟斗酒和虫茶。虫茶是什么我不知道,跟斗酒的颜色和味道很似我在务川喝过的一种玉米酒。那次这种大碗端上的甜味的玉米酒让我醉在了栗原草场的农家,醒来才知当地人叫它“乓铛酒”。音biangdang,酒后倒在地上的象声词。男人饮酒喝茶玩牌,女人们看着家里的摊子和孩子。孩子们好奇地围着我的相机追逐玩耍,我抓拍了好几张感觉良好的照片。我想留他们的通讯地址以便寄照片,他们的妈妈纷纷摇头。看她们善良的目光羞涩的笑容,我想那肯定不是戒备,也许是没听懂或不好意思吧。

     

    整条街只有一家中药店的店主是位男士。中药店不如说是草药店,在他的店里我认识了很多草药。玄参、白芷、牡丹度,厚朴、蔓荆、胡黄连。作为中药店的店主,主人似嫌年轻些。原以为是老郎中的后世传人,上前问询方知是卫生学校学药剂的,毕业回家乡开的这爿中药店。我问是否可以拍下他药柜上这些草药的名字,他回说您请便。年轻店主的目光并未从他膝上那本药典上调开,他看上去不像老板,倒像是自习的学生。

     

    街尽头的一座老屋的门内,一位年迈的老奶奶正平静地缝着鞋垫。穿针引线间,一朵牡丹逐渐成型。没有图谱和纸样,就这么信手缝就。在老旧的家什和朴素的衣裙背景中,牡丹斑斓的五彩份外抢眼。我变换角度,相机快门频繁的咔嚓咔嚓还是打扰了老人家。老奶奶抬头望望,又自顾绣起她的鞋垫。她身旁的条凳上静卧着一只老黄猫,呼呼安睡仿佛亘古以来日日如是。

        古镇如同深谷中那些无花无果的桫椤,历尽沧桑,万劫余生遗存至今。

     

       (文中未注照片均为原创,引用请注明)

     
     
     
    5/12/2009

    《赤水细节》 之 彪勇的司机

    彪勇的司机

    出重庆机场已是近午时分。行前上网查过,赤水据重庆二百六十公里山路,乘汽车要6个小时的样子。时间还是蛮紧迫的。幸运的的是航站楼一层出港通道旁就有通往川黔各地的汽车,滚动发车,客满即行。为省时间,我和同行的雪儿选择了只搭六客的JAC。我特意选择了“贵”字头的一辆,只为印象中贵州人更淳朴更诚信。

    走高速,穿隧道,这段旅程的前半段非常惬意。窗外青山绵延,朱桐夹道,古镇梯田在雾霭中隐现。不时闪过的蓝底白字的路标颇有诗意,白马、花溪、南泉、安澜、江津、合江、仙龙、云锦、黄荆、桂花、桃林等等,或山或水或草或木,地名连在一起仿佛一幅山水画屏。车内放送的CD是我钟爱的雪域之声。《高原红》、《天路》、《在那东山顶上》天籁般,竟有不知身之何往今昔何夕的恍惚。

    有四位旅伴在江津下车。余下的路程,司机之外只余我与雪儿两位搭客。

    车行过半,平坦开阔的高速路代之以斗折起伏的山间公路,车子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可操作盘上时速的读数丝毫没减。年轻的司机从容的操控着,还随音乐旋律享受地哼着,一望便知是喜欢玩车一族。我平日也喜欢飚速的快感,虽嘴上叮咛,心里还是蛮踏实的。很快随着山路越来越险峭,心也随之揪紧。尽管紧扣安全带,我和雪儿还是不由得握紧座椅扶手。雪儿紧张地自我打趣:“姐,咱这是过山车吗?”颠簸中瞥见前后的山路腾跃如抖动的绳线,我们的座驾简直就是一只滚动的空竹。有的路段急转弯角度几近360,但见司机轻松娴熟地打转方向盘,晃动的姿势似乎生出节律。大幅度向左,又抡圆了回转向右,频繁的转向,手臂在方向盘上下交替挥动,仿佛尽兴地舞蹈。

    地势转为平缓时,车也驶入赤水地界。热诚的司机一直送我们到赤水源酒店。松油门点制动,车稳稳地停在大堂前。拉上手刹后,司机的右手很潇洒的上扬了一下,仿佛乐队指挥的休止动作。他转过脸讲:“看二位喜欢我们这里的风光,我载你们走的是老道。”小伙子憨笑中难掩得意,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仿佛脏腑都颠倒了个,小伙子帮我们卸完行李,我们才从车上下来。还没等我和雪儿定过神,那辆JAC已绝尘而去。走在酒店铺着地毯的走廊里,还有忽忽悠悠的感觉。

    5/11/2009

    《第九十九支羽毛》(节选)

    房门才打开一半,梅子就蹇进身子。她顺势将那只名贵的嘉里奥皮包丢在鞋架上,身子几乎是摔进了沙发。宽大松软的沙发几乎掩埋了瘦小的她。当我端上煲了一夜的竹荪鸡汤,她只翕动鼻翼含混地吐出一个“香”字就睡着了。我从16楼的窗子望见停车场那件蓝色的路虎规矩地泊在车位,知道她可以赖我这里一时。若是路过她会把车停在路边。我用遥控器关上了厚重的窗帘。

    所有污染里,我最无法容忍的是光,在我想睡去的时候。16楼可以卧看无遮蔽的窗外的天高云淡,为这,我淘尽多年积蓄毫不犹豫买下这套公寓。唯一得缺憾是夜晚,底商的江南会馆霓虹闪烁如鬼魅,常常击退我好不容易哄来的睡意,让我深夜烦躁到要疯。我定制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外加遮光的夹层才算罢休。厚重的窗帘难以流畅地开闭,为这我又花比窗帘还贵多倍的价钱换了滑道和遥控的装置。家什的简约与窗饰的奢侈尖锐的对立,雪儿说就像我这个人的性子,漫不经心又耿耿于怀。

    梅子、虹和雪儿三个誓死好朋友来我这里只有两件事:睡觉,喝汤。她们送我一个诨号:青青一炖。我那出身满清贵胄的祖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世事已然沧海桑田却始终未改她发达的味蕾。耳濡目染,由祖母喂大的我也对饮食极为挑剔。无论粤菜法餐,丰与俭,极少能和我胃。挑剔到极端,以致懒得在外用餐。必要的应酬常常是挑来减去难以果腹,每每回家还要自己烹制贴补,由此竟练就一手特别的厨艺。精益求精久之,口胃的需求之外渐悟这色与味的烹制恰如人生,水煎火炙方能不青不涩,知进知退才得不生不焦,温濡圆融宜人宜己便是尽善尽美。还是雪儿知己,她早会得我志在做不在吃。我曾戏言老去会开一爿店亲手烹饪。食客若食得味中用心便是知己吃拿随君,若不解风情埋头大吃便是猪猡不掏空钱袋休想出店。

    见梅子转醒便温鸡汤端上。话题转到她即将开业的悦庭,提醒她不可以玩票心态。连一个个单间的门把手,都是江南定制来的根雕的梅枝,酒徒食客哪个会留意把玩?况且隔着梅花图案的格子窗,谁能知道那是个大堂的自动门啊?高大的廊柱间,白衣玄裙的女孩子穿梭往来,衣裙瑟瑟地岂不生出几分聊斋的鬼气?本是商务会所,但太过唯美就不现实了。梅子咽下最后一口鸡汤,揶揄道:我还没到“吃拿随君”呢。

    我一时语塞。

    目送她进了电梯,我发现她又瘦了许多。人,都是当局者迷。

    于是给虹短信,相约晚上去悦庭再给梅子把把食谱。又约了雪儿,得给悦庭约略核算一下债务,做一下专业的管理咨询了。

     

     

    2/26/2009

    致飞儿

    生日快乐,飞飞!
    才驻足三天就去了沙面,有人引领吧,呵呵!我是第四次去广州才知道沙面的。我很喜欢广州的,珠江边的明月、二沙头的星海音乐厅、越秀的逼窄的小巷、华工、中大的校园、竹林深处袅袅的粤曲,,,林林说带我去个好去处去的就是沙面,还在那段旧铁轨上的上个世纪的老车箱旁留了影,喝了地道的黑啤酒,注意看哦,"1892"年耶眨眼
    在星巴克的回廊逗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婴儿玩了半晌,孩子咯咯的笑声有几分像雏鸽,她的妈妈一直自顾上网,,
    有时想,伦敦纽约的不是也有唐人街吗,咱们的狮子不是也舞得洋人张口直眼的吗,那满眼的中国红也映红了他乡夜空啊,呵呵,挺阿Q的哈?
    2/2/2009

    前庭与后园

         今年的春节很特别。飞儿父子来京,效法圣贤之说是:不亦乐乎!又识倩倩,不亦乐乎!飞儿较之两年前还是变化不小。清俊文雅依旧,变化则在亲情之外更多职业、艺术、情感等人生话题。倩倩秀外慧中,人大高才,又深通音律善弄丝弦,正石头记里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云丫头,呵呵!
         飞儿的文学修养非常深厚。他有意到北大中文系读研。他的愿望在我意料之中。讨论这个问题,我的意见还是觉得放弃在握的工作与起点很好的事业代价太大,建议将文学的爱好作为人生的后花园。
         当然,前庭与后园若是相通才是人生至境,像古圣贤那样,经天纬地之际又能文墨在胸。或似科考时代,诗文取士,布衣才俊也有机会加官进爵有机会申说实践自己的安邦之策,修身(业)而至齐家,而至治国平天下,,,现如今不同,文学太边缘,你看看哪个出彩的作家不是涉政或染商的双栖甚或多栖?文学反而成了业余。何况你已有不错的职业,断送了去读中文系,是想效法鲁迅等大师吗,呵呵,今天也不是民国。
         谬见谬见,仅供参考。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九斤老太”的味道了,不过文学的地位的确今不如昔,呵呵!
         和宪平兄和心灵老师聊天我还可以信口,他们的卓识让我获益多多,沟通快意累累。特别是宪平兄,本来因飞儿的缘故我们已有神交,今日得见竟无丝毫陌生。宪平兄既有实业家的审时度势又有非常了得的艺术修养,实在难得。而飞飞和倩倩的倾听让我有些惶恐,怕误导孩子们。
         飞飞和倩倩都有很棒的艺术修养,飞飞的诗文和倩倩的丝弦都渐入佳境,但大学学的却是商务和管理。希望天公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希望孩子们都能有广阔的用武之地!
          由衷庆幸,平生可以结识诸位好友。庸碌琐屑的日子竟可以偶尔洒脱一时,美酒香茗,促膝秉烛,流连风景殊异的后园。
    12/8/2008

    有感于飞儿《父亲画笔下的我》

         去飞儿的空间,读到他刚刚更新的日志《父亲画笔下的我》,很温暖的感觉。因为飞飞的缘故,与其父宪平先生也有联系。还珍藏有宪平兄所赠一幅马蹄莲的静物(见相册中照片)。宪平兄非常难得,胸有诗书,又不乏经纬之才。有其父必有其子,飞飞的才气与修养定是得自宪平兄的遗传。飞飞有更好的机遇和教育,定能光大之。
         无独有偶,我也画过林林。画第一张时他还没出生呢。结果和周岁左右的他一模一样。那张画一直在他父亲的书房,他公司里的同事都说很传神,但他们不知道那是准妈妈画的胎儿。有机会拍下那张素描与林林周岁照片一比。
         深情的瞩目是孩子成长的阳光,天下父母是一样的。
     
    12/1/2008

    复成林《佳句欣赏》

     

    大侠好兴致啊,哈哈!

    罗,本为有纱空眼的花素织物,不似绸的飘柔、绡的轻薄、缎的光鲜,与绫接近,色泽淡雅质地紧密。古代中国为拘谨的宋代女子所爱。香阶乃花下之阶。但,句中罗裙并非确指。罗裙、香阶、香径还时常用作借代。

    罗裳瑟瑟、香阶通幽,那轻移莲步的窈窕淑女似一首久违的菩萨蛮,,,香艳又酸腐,哪辈子的事啊大侠?咱还是歇歇吧,哈哈!

    附成林《轻提罗裙步香阶》

    提,左手还是右手?还是双手?

    轻提,是怎么提的?肯定不是大把攥着狠劲往高里提吧?轻提是一种习惯吗?

    轻提罗裙,不是手提菠菜,也不是手提面粉,更不是滴水的雨衣。罗裙这个道具,信手拈来,雅致至极,合适至极,比迷你裙雅致、比短裙雅致,比霓裳羽衣生活化。

    罗裙是什么裙?什么造型?什么颜色?不说,也不用说,罗裙,就是你心中的罗裙。是你想象的颜色,是你想象的造型,是一条那条美轮美奂的裙衣。

    步香阶,天啊,简直巨美,香阶是什么样的台阶?不知道,不是著名的罗马的西班牙台阶,不是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不是家里楼道上堆满大白菜的楼梯的台阶,……应该至少是汉白玉的台阶吧?

    台阶还不够,是香阶。什么样的台阶可称香阶?撒过香水的?香液浸过的?还是美丽的女人常走的?是微微亚光的,还是光可鉴人的?不知道,应该是比威斯汀大酒店里的玻璃台阶还美丽10倍的台阶吧?

    步香阶,步字,最妙,有此一字,这句话由照片变成了电影了,不说走,也不说跨,也不说上,一个步字,绝了,绝了。

    试想这样一幅情形:

    夜晚,薄雾笼罩,月色朦胧,花影憧憧处,阵阵芳香飘过,梦里的美人,天堂里的美人,一袭白裙,妸婀娜娜、摇曳生姿、轻提罗裙、款步移上台阶……

     

    然后,欣赏者直接美得晕过去。

     

    梦才醒。

    10/24/2008

    第九十九支羽毛(节选)

    《第九十九支羽毛》第八章 节选

    刚刚课上气氛活跃,连琳达、高飞和李再璇等几位留学生也操着拘谨的汉语加入了讨论。学生喜欢自己的课让青青一向自信而且享受。青青没有想到,以路为相关物进行形象片段的捕捉与扩展,学生们居然可以有那么丰富的联想。特别是萧莺莺的《门前那条路》着实感动了青青,这个来自川藏的大山中的女孩子,将山路比作影子比作精魂,艺术地传达了来自艰苦生活的威压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与好奇。

    青青还没回过神,向仁的信息就适时的到了。记不清多少个周末,向仁总是发来“周末愉快”的信息。青青曾嗔怪向仁,说不要用这群发的劳什子打搅我。向仁不急不恼,说向毛主席保证我只问候两个人,我女儿和你。向仁还说,越是真理越简单,我就是希望你能过个轻松的周末开心的周末,要那么复杂做什么。老实说,要不是向仁的“周末愉快”青青有时还真没有周末的概念了。青青今天心情好,就回了向仁一个短信说,我驾照考下来了,等我买了车你连车带人一块雇了如何?向仁回说正中下怀,我知道你的马达是最好的。马达的典故让青青又气又恼,脸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这个上面,甚至两个人难得的相聚,向仁也会说笑。青青曾指责向仁有欠真诚,向仁却郑重申辩:我们还不够沉重吗?

    青青有点气急败坏,手指飞快的按点字母。

    “转向差,只认一条路!走险路绝路也不走岔路,才会搭个豺狼在侧!”

    “牛!”

    “不是吹出来的!”

    “不走岔路可也难免走岔道啊?”

    岔道是又一个难为情的典故,青青羞得更难过了,越发没好气起来。

     “那不是好马达跑的!九九归一,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家青青能吐象牙!”

    青青给气乐了,还没想好写什么,向仁的信息又到了:“哇哈哈。。。”

    青青挖苦道:“倾国倾城!”

    “只好颠倒重生。”

    “赏你一盅孟婆茶!”

    “敢问教授,这又什么典故?”

    “奈何桥畔你喝多了,这么健忘!”

    “人老了,难免不迷糊。“

    “那孟婆子只好失业了!“

    “你可觉悟?”

    “我常备,所以没得觉悟。否则我早敲断你那横行的腿,大不了门里养个瘸掌柜!”

    “省点力气,我自己敲断狗腿,等我开完会如何,姑奶奶?”

    “什么会议可以两厢扯皮?!佩服佩服!”

    “下一个该我发言了,饶命!”

    “别发炎就好,免得胡话连篇!”

    青青忍俊不禁合上手机。青青暗自吃惊,这算不算豁达呢,向仁已经四个月未来北京,短信中自己竟然有心思笑闹。

    青青想起向仁说过的那篇文章,他是否还在寻找缺失的那一角?自己呢,找到的这一角合适吗?

    9/18/2008

    致友人

     

     

    牧童短笛、雨打芭蕉、彩云追月、阳关三叠、平湖秋月,,,那一单曲子也是我之钟爱,爱到成为碟蠹。
    想起当年,那个叫码头的地方。林梢那一轮夕阳沉坠,红砖的平房里烛火炉火辉映,,,无奈又茫然的岁月,一对傻傻的少年——当年我们二十岁?
    依稀仿佛,采槟榔、采红菱、道拉基等民歌响起在茫远的彼端,一如当年那台简陋录音机,,,还留有日记本中那张五元面值的纸币吗?
    混迹于西装白领中间,出入国贸、索菲特、名人国际、合乔丽治一应宾馆酒店,我是采访,你是洽谈,,,理想与现实之间滚打匍匐,白发已然光顾鬓间。泪水竟濡湿眼睑,好久好久没有过的酸,,,
     
     
     
    嗨,哥们!你文中“我爱沈阳”一句真够馊的,,,你家小女儿都不用这个句子吧?还有,上次你那帖子迟到之后,俺禁食数日了,几时再约俺吃饭?
    6/22/2008

    童话诗人——还补“宿债”之一

    按:
    游学方归。
    园子疏芜,寂寥久矣。枉为青青,愧之怍之。
    念近日吾邦多难多艰,震灾亦一月有余,终可以置笔重来。
    欠各亲故子弟宿债颇多,容余一一补还。
    又及:附引之文(见黑体部分)未经作者首肯,恐其不依。转引又不尽意,遂作小人践权侵权也。
     
          一直收到成林的文字,举凡书评、游记种种。一直想引用来与各位亲故共享,一直因故拖延。成林初为共青团干部,今称公务员。后公务之余重进考场,竟以优异成绩进入南方一著名工学院修习建筑。曾留校任教,十几年前又放弃教职应聘一家丹麦公司从事建筑设计。现为该公司建筑师兼律师。需要注明的是,成林本是农家子弟,中小学就读乡间,所有学业几靠自学。二十余岁参加高考才随电台“许国璋英语”自学,今竟熟用英语于专业和法律。连法律也是后来自修。另还是围棋业余高段。是我佩服的发小之一。下面是成林的近作:
            之一《面见沙特大使》

    面见沙特大使

    昨天下午,受朋友之请,我被邀请作为翻译,去了沙特驻中国大使的家。

    作翻译,我既不是外语院校出身,也并无长期海外生活经历,也没有受过专业的口笔译翻译训练,这也就是秃子当和尚,将就材料而已。

    事情本身也不值一提,是一件非常平常的商务小Case,只是见面的人的身份稍稍有些特殊,所以,我才把这经历记载下来,和朋友门分享,聊解日常生活的乏味和无趣。

    和大使的见面地点是在他的官邸,他的官邸在北京的东北,离机场高速不远,叫做财富公馆。这个地方也不怎么起眼,非大富大贵所居,估计许多北京人都不知道。

    财富公馆的另一个名字叫做:Palasi De Fortune, 我猜这是法文,也许是财富之宫的意思。

    财富公馆是一片别墅区,大使家住在小区里26号楼。

    见面的时间约在下午5点。

    为了保证翻译的质量,我大概在240分到了朋友的公司,我的目的是了解一下我需要翻译的内容,尽量使翻译顺当些。

    朋友是做园艺工程设计的,此次见面,实际上是沙特大使家的庭院需要做园艺,朋友的公司做了一个园艺方案,今天去讲解,看看能争取到什么结果。当然目的是想拿下这个工程来作。

    到公司后不久,我就看到了园艺设计工程师交给我的平面设计图。果不其然,有许多词我是不熟悉的,有些,甚至连中文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首先,不熟悉、不知道的是一些花卉的英文名字,迎春花叫Winter Jasmine (冬天的茉莉?当然jasmine 也有淡黄色的意思,这个和迎春花沾边,或者原来英国人曾经直译叫冬日淡黄?)。玉兰花叫做 Yulan Magnolia (玉兰木兰)。此外,还有樱花叫cherry blossom, cherry 不是樱桃吗?怎么樱桃花就成了樱花啦?此外还有龙柏、桧柏、柿子树等等,好在有图、有英文的图片,可以对照着看的。

    中文也有的不知道的词呢。比方说汀步。

    还有些知道中文意思,但拿不准如何准确翻译的,比方说水景小品,榭等,还有些英文只能解释、图解,说的不如中文婉转腾挪的,比方说构图参差错落,等。

    好在能够提前准备一下,看看如何下嘴说比较好。

    450分,我们到了大使家的小区外边。

    小区的门卫先是打电话到里边落实。

    进了小区大门后,直行约100米。拐弯,是第二道大门。进了第二道大门,才算真正进了小区。

    大使的家也有旗杆,悬挂着沙特国旗。

    他家大门的门柱上写着:The residence of ambassador of Royal Saudi Arabia.(沙特王国大使居处)

    大门的侧门处是车库,停着两辆奔驰车。先是司机招呼我们进去,随后大使出门迎接我们进去。

    大使的名字叫做叶海亚。是一个看样子60岁左右的男人,肚子不小,个子不是很高,上唇有黑胡子。手里拿着铁的健身球。转着,看来很悠闲。听说正在吃饭。

    他家的客厅的地板是紫红色大理石的。客厅里是沙发。茶几是玻璃的。

    我拿着带来的彩色的效果图和平面图,把设计的大致布局简要地介绍了一遍。

    大使依次地说:好,很好,很精彩,很专业。然后说,下面就是最重要的了,价格如何?公司里的人,又把预算的总价格告诉了他,并做了些解释。

    大使的儿子后来也来了,他的这个儿子三十几、四十岁的样子,个子比他的爹高多了,也很壮实,手里拿着中国的木制的念珠。

    说了没有多长时间,就算结束了。很顺利,他说他要再看看这个方案,并会征求这所房子业主的意见,然后再和我们联系。

    大使的公子送我们出来,我问他会说中文吗?他说会简单几个字,男女、再见、你好之类。

    接下来,我们就和他就再见了。

     

    关于这篇随笔我曾直言“大侠是写说明书写惯了,此篇也似说明书。樱花落了结樱桃,至少大部分品种是,难道奇怪吗?”成林复曰:“象说明书,说明心态很平。”随后又寄来另一篇《面见丹麦使馆商务参赞》,我读后感觉稍好,且见专业才华,就略作肯定。估计成林心有不服,有信为证。他为自己申辩:“谢教授夸奖。 我觉得,文章是分好坏,但好坏的标准是变化的,这种变化也是巨大的。 小到一篇作文,有人喜欢,有人厌恶的情况很多。 大到类似红楼梦——如果也算是一篇大文章的话,有人痛批,有人礼拜。 其实对于同一篇文章,就算是一个人,随着年龄、阅历、心情等等不同,读后的感受也是不同的。 读文章就象吃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一口儿。但老是一口儿吧,又想换换口味。”我仍不依,老友无忌,再次致电:“别拿草率之笔冒充新口味,夹生的粥饭是不能作招牌新菜糊弄食客的。再怎么变化,色香味养也是少不得的。养心养胃还得悦目悦味,从满汉席面到法餐意餐,似乎没有例外。至于石头记,膜拜是从众,痛批是哗众。不过倒是很欣赏去年的郭批十二钗!(成林姓郭,去年曾寄我读石头记的随笔。很有见地。)”直到成林不再置言。我常常这样口无遮拦,成林仍一如既往随时写下随时寄来,从不计较。此次引用也不曾征得他的点头,不知他感受如何。恼了才好玩,很想看看他恼了的样子。不过,十有八九他会憨憨一笑或揶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因为一贯是,每每舌剑唇枪不过,他会憨笑了之。

    附录之二:

    面见丹麦使馆商务参赞

    题外话兼前言

    在某些人看来,把自己的真实的经历不断地抖落,也许是件危险的事情。

    我就是老不断地抖落自己的事的那种人。

    我这样做的理由胡乱拼凑一下,有以下几条:

    1.     我暂时看不到有什么大的明显的不妥。

    2.     思想眼界情感所限,如果不写自己的经历,几乎没的可写。

    3.     为了保护别人的隐私,我尽量遮掩别人的事情,无论美丑好坏。尽量只写自己,以及离大家比较远的一些人。

    4.     看我写的这些事情的读者,都是我的朋友,我这里写文章,其实也就是象见了面唠家常一样。

    5.     俺是平常草根百姓一个,所经所历也无非是谷子芝麻,草芥小事,无关社稷、无关党国。所以,即使有不好的什么影响,也不会大到什么程度。

    6.     当下不记,过后就忘了,当下不说,以后说了也过了保鲜期了。

    结论:未尝苦果之前,未遭诘难之际、未察危险之时,就暂且先这么做吧。

    料无大碍。

    上周见到的沙特大使,多少还是个新闻人物呢,听说他们国家给四川捐了几千万美元还有学多帐篷,大使本人,就是那个大肚子的矮个男人,还亲自送到成都了。当然啦,那些事情与我和他做的事情无关。

    我所做的,是帮助人家卖设计、卖花草、卖汀步、卖小桥、卖景观柿子树。

    如果说上次做的是为朋友,那么这次做的是为公司。

    对了,上次朋友回来跟我说,知道为什么请你当翻译吗?

    我说那还用说我阿拉伯语好呗。(我这是开玩笑的,阿拉伯语我这辈子听都没听过几回,一个字不会的。)

    朋友说不是,不全是,我们如果请小姑娘翻译,那些人事后就会沾上大使的儿子,你不会。这样的事我们经历好几回啦,怕啦。

    我:#¥!◎¥###%#…

    俺今天见的人叫做Alexander Schultz, 翻译过来也许应该是叫亚历山大私库尔茨吧?不确定。他的头衔是商务参赞,还是使馆里商务部门的头头。

    不知道为啥,大使馆里的人也常换啊。大使三五年就换,其他工作人员也总换,都在步步高升吧?原来的胡高,好像是去了丹麦驻日本使馆,当了大使,那个曹伯义(名字未必准确),好像是到上海领馆做了公使。那个小个子的悄悄的上海姑娘,去了法国、英国,又回到了上海。那个xxx还在吗?

    亚历山大细高个儿,估计三十几岁的样子,我今天无意间照几张了他的照片,不过我想还是不放在网上的好。

    见面的目的是他们大使馆的某个位置要加一些办公室、会议室、咖啡间,想请我们帮助设计一下。

    见面的时间定在930,因为要把女儿和她的同学放在国贸桥,遵守交通规则我下了三环走了一段辅路,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差点儿就晚了。不过,我打着埋伏呢,在约定见面的邮件里,我写的是about 9:30,也就是930左右,地球人都知道,北京的交通无法让人确保准时。

    一见面亚用不熟练的中文问我说英语吗?我说说一点。他说我也是说中文只能说一点。我开玩笑说那好办,我们都直接说丹麦语好了,丹麦语我会说好多。

    亚怔了一下,惊喜地不相信似的看着我。

    接着我就用丹麦语说了“好多”。(我丹麦语会的不超过30个单词)

    亚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爆发了我预料中的大笑。

    中国人、外国人都喜欢痛快。

    我说:我需要现在的平面图——如果你能找到的话。如果允许,我要照照相录录像,量下尺寸。并看看你有什么想法。

    亚先是回办公室把图复印了给我和我的同事,接着又说,我将来要用这些办公室的某一间,我希望它随意、温馨,我希望我的中庭是半封闭的又是开敞的,其他的,关于造型、风格什么的,你知道,我是bureaucratic people, 他双手叉开,做出敲键盘的动作,对于三维空间,totally have no idea.

    我当时心理想,这就比较好办了。

    接着我们对周围环境、老建筑等照相、录像,看着老建筑旁的两颗巨大的银杏树,我说,这树,怎么也得留着。

    亚想了想,说:Super, super, 我不能想象没有这两颗树会发生什么。

    最后,我们敲定了,我们会在10天到两周的时间内,给他提供两套,也许是三套设计方案,效果图,不做细部设计。待到78日,他们政府请到的负责整体设计的设计事务所到来前,形成一个比较成熟的局部设计意见。

    接着我就离开了。

    和同事告别后,时间还早,10点半还不到,本想找个朋友,找个能聊得来的人,找个清静的地方,星巴克之类的地界,聊聊地震、直升机、欧洲杯等等闲天什么的,无奈,人家忙着。就喝了几大口车子里女儿同学送的水,勒上安全带,踩油门回公司上班来了。

    我现在,在想《西厢记》里的月门,想中国传统建筑的符号花墙,想安徒生……

    在设计品味独特,设计能力非凡、设计输出巨大的小国丹麦驻中国的大使馆里,(名义上那是他们的国土),怎样把中国的传统的建筑文化元素体现在现代的丹国建筑之中呢?

    在写这篇文章的同时其实我也在想。呵呵,所以这不算假公济私出工不出力消极怠工啊。

     

    文字中所记可见成林匠心所在。也真有他的!居然把那戴月的西厢花墙月亮门与丹麦的森林与海滩叠为一炉。他哪里是设计师,分明一个诗人,一个童话诗人。只不过这个诗人是在图纸上挥洒泼就而已。

    但他是容易翘着孔雀尾巴的人,不可以褒奖当面。且作“小人”继续抨之击之,欲擒也故纵也,呵呵!

    嘘!列位亲友同窗,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夸他,拜托!




     

     
    3/7/2008

    导修报告——致常昱

     

    常昱你好!

        三篇习作我都读过了,很投入也很感动。首先被你心的热诚感动。毕竟,你于日常的读书听课中,能用心去读用心去聆听,十分难得。这是写作者必备的修养,你已经具备了,还望发扬。当你用心去品读去聆听自然与人生,它们必然回报你一份独到的启迪和感悟。再佐以流畅的文字申之述之,佳篇将随之而出。

        三篇文章中以《我把心留在西藏》为佳,记写了一次心的邂逅。文中抓取了随风向扭曲的树木、牛粪镶嵌的院墙、经幡猎猎的道路等意象,在与灵魂的对话中完成了一场精神的洗礼。《爱的滋味》是随笔,但失之于过散。即便随笔亦应有或隐或显的题旨。《向这样一群生命鞠躬》稍嫌直露。马景然与任致逊这对情侣军人的生死恋情和双双殉职的故事已足够震撼,大可以克制些表现,省掉作者主体情感的沸点。不让泪水溅出字面的陈说会达到一个更佳的阅读效果。

        以上浅见,仅供参考。祝

    身笔两健!

     

                                                              Sonie

    2/28/2008

    新居(之二)

         新居是可以卧游的。
         因为近处前后无遮蔽,大可以拉开窗帏卧看无垠的天空和稍远些的街区。
         北望视野可及方圆百里。阡陌纵横间,东北方向可见东方大学城的标志性建筑——教育大厦和科技大厦,晴空下越发显出熠熠生辉。西北方向阿尔卡地亚、和平丽景的现代化楼牌栉次鳞比,艺术中心湖水如镜。南面视野稍窄,只见和平路两侧街区,国际饭店、新朝阳购物中心、沃尔玛、海天之恋游乐场可尽收眼底。
         楼宇北面紧邻市区的一条主要道路——广阳道。读书之余,我常站在客厅的窗前,俯视脚下如水的车流,双层中空的玻璃将世事的喧嚣嘈杂屏蔽在窗外。众人皆忙我独闲,常有一种自足在心头。时下多少人劳心劳力为生活计,而我,读书本我所爱,耽于所好却亦能养家糊口!暗自欣幸,上天予我温饱之余,还赐我如此可心的工作。我当知足才是!
         贵宾蓝水湾&城市旺点邻居凌宵1乱云飞渡勤快的邻居沙发上的作品苏醒图像000卧室鸟瞰1院落院中小憩院中一角2
    2/19/2008

    新居

    图像223图像224图像279图像297图像299图像304图像307图像335图像337图像338图像344
         越来越懒了,堂皇的借口是:忙。
         新居搬了半年了,今天才想起显摆。
         这是一个比较合心的居所。有个好听的名字:锦绣家园。还算名副其实。荣盛集团是上市公司,在北方颇有名气,据说还在苏州无锡等城市开发了房地产项目。耿总不愧江南才俊,商场运筹间难得不失浪漫情怀。锦绣家园、锦绣名园、阿尔卡地亚,因小桥流水亭台楼榭兰蕙丛丛的水乡风韵深受业主钟爱,成了远近闻名的楼牌。
         我的居室所在的楼牌与荣盛地产的标志建筑在结构上连体,故称地产大厦。与园区内其它楼牌春兰、夏荷、秋枫以及帝景、豪景等意境不同,不太象公寓的名称。值得称道的是开阔的落地窗,视野坦荡而无遮蔽,可以卧看云卷云舒。迁居不久适逢北大吴晓东老师来学院讲座,题目是《阳台意象——张爱玲小说空间意义的生产》。讲座后酒宴上玉红老师滔滔谈起我的新居的阳台,说我有一个“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大家再一次把我和张爱玲扯到一起,虽然我对这个联系不以为然,但提起新居我还是很得意的。风高气爽的秋天,北望竟可将隐约的燕山收入眼底。朝霞暮云,一日之内不同时辰风光变幻,不由人不赏心悦目。日落之后,万家灯火与月华星辉交相辉映,真有几分珠光宝气呢!
         春节前夕,弟弟、表妹和堂妹先后来看我,竟都买来的是盆花和绿植,仿佛约好了似的。现在几个房间里鲜花绽放绿意葱茏,杜鹃、蝴蝶兰、水仙、金虎、绿箩、小叶榕、巴西木、散尾葵,,,我的天,象个植物园了!可惜这两天相机不在,今天只好先传些早些时候用手机拍的照片。我的花啊草的,容我稍后再显摆吧。
    10/31/2007

    有感于“感觉”与“状态”——给健丫头

          丫头你还好吧?
          你来信说你进入不了状态!亲爱的!我们差不多。动辄需要状态,这算艺术气质吧呵呵!
          论文开题?是你自己的还是学生的?文学与艺术的擦边球嘛我倒是想到了些东东,譬如艺术的大趋势啦譬如灵感状态啦譬如艺术体察力的陶铸与锻造啦譬如内在的旋律与节奏啦韵味与哲思的实现啦等等,不瞒你说我讲文学文体写作时常拿其他艺术门类打量文学。本来,文学和艺术就是相通的,都要摆脱在生活表层的匍匐才能实现意境和哲思,抵达形而上的层面才获具深度。不过,我这里的艺术是宽泛的概念,你大概是指绘画艺术吧?
          我就是因为找不回“状态”所以就瞎折腾,我又开始倒腾房子了。在北京的广安门一带定了一套小公寓,以后你来北京可以不必住外面啦,呵呵!是酒店式公寓,“茶贸国际”的摩尔公馆,你闲了可以从网上看看。40平,付了5万定金,正在卖原来的旧居筹款。坐不下来,浮躁的要命,写书的感觉早跑爪哇国去了。
          曾有朋友称道我的商业敏感,但愿吧。不过,我三个月前买的新居可是买对了,换作今天购买要多花12万的样子,乖乖!迁入新居还没温过锅灶,新一轮倒腾就开始了。往阳光里想,哄着自己开心吧。说不定明年,茶贸的房子就会翻番呢,呵呵!那个房子如果不住,可以由人托管,月租金3000元左右,基本不存在租不出去的可能。退一万步说,我等于是先买下了40平米黄金地段的面积,无论是给儿子作为回归的权宜之用还是我自己退休以后养老都是必要的。等以后经济实力更强时再谋他用。何况,所处的马连道大街是“京城第一茶城”,周围都是茶贸,四下有茶香隐约,很有感觉的唔!将来若还是找不到“状态”读书,楼下盘个门面作回阿庆嫂也保不齐,呵呵!
         40坪的蜗居也要劳神去拼,草根的哲学草根的事业,唉!看今日之世界竟是谁家之天下?呜呼哀哉!
         曾经深恶中西文学中的那些投机者和催房租的房东之类,我辈也倒腾房子是不是很堕落?很喜欢《大宅门》里的一句转引自传统京剧的台词,“看眼前,黑洞洞”,能偷安已属难得,别太计较“感觉”和“状态”吧丫头!
    共勉,嘿嘿!
    10/25/2007

    致友人

          我这几天常有一种念头,说不定什么时候手机上会有你信息:猜猜我在哪儿?
          也有一种遗憾,说不定我们本来无缘,所以会有各种机缘彼此错开。
          那家上岛也是我常常逗留的地方,在二楼最西北角那个临街的位置,几乎是我的专座。入夜,看暗黄色的路灯看高大白杨树下偶尔蹇过的一两行人,安享我自己的一份平静与平淡。毕竟是小城,没有喧嚣和忙碌,整个城市懒洋洋慢吞吞的。很象我的日子。
          前不久,我还住在街对面的一幢楼宇里,那个六楼的阳台上可以看到上岛的隐约灯光。在家闷了,就坐上岛来。两个月前迁居到了时尚的“锦绣家园”小区,恋上了十六楼无遮蔽的视野。新居落地窗外视野可及方圆百里,村落阡陌的尽头,晴日可见隐约的燕山。离上岛远了还是常去。常客熟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也可以看书几小时。直到饥肠辘辘才会想起点餐或咖啡,一份炒饭或一份松饼伴一杯不加糖的蓝山。侍应的姑娘们似乎也不计较我,常常会心的相视微笑。
          如今上岛又多了一个让我流连的由头。
          上岛就象戈壁上的海市。那个率性的沙里木还会出现在那里的。